剧情简介
《Tanger, le rêve des brûleurs》,纪录作品,法国出品,2003年上映。
观众评论
★ 1.1/10
人生无非就是一场孤独的旅行...
其实无病呻吟活的更痛苦...
★ 3.3/10
再看看风拂落叶,雨扫秋尘,戴上耳机,如小草伴着轻音乐摇曳在秋风中,闭上眼睛。重新睁开眼时,希望你看到的是一个新的世界。
★ 4.4/10
煤气灯操纵是一种情感控制,操纵者试图让你相信你记错、误会或曲解了自己的行为和动机,从而在你的意识里播下怀疑的种子,让你变得脆弱并且困惑。
煤气灯操纵者可以是男性或女性、伴侣或恋人、老板或同事、父母或兄弟姐妹,他们的共同点就是让你怀疑自己对现实的认知。
煤气灯操纵总是通过两个人实现——其中一人是煤气灯操纵者,播种困惑和怀疑;
另一人是被操纵者,为了能让这段关系继续,不惜怀疑自己的认知。
在我看来,双方都有责任,这才是煤气灯操纵的本质。
它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情感虐待,而是双方共同打造的一种关系——我把它称为“煤气灯探戈”。
这种关系需要两个人同时积极参与。
没错,煤气灯操纵者促使被操纵者怀疑自己的认知,但被操纵者也为此积极地创造了条件。
“你太不小心了。”煤气灯操纵者可能会这么说。被操纵者这时候大可以笑一笑,回应一句:“我想那是你的看法。”但他却执意强调:“不是的!”因为太在乎煤气灯操纵者的看法了,不到对方相信她绝不罢休。
“我不明白你花钱怎么能这么大手大脚。”
煤气灯操纵者可能会这么说。
如果你不是被操纵者,大可以随意地回应一句:“嗯,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,再说这是我自己的钱,我没必要对你解释。”
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但是被操纵者会花上几小时进行痛苦的自我反省,急切地想知道对方的指责是否正确。
★ 2.1/10
剧本一般,bug不少。 敢抢方向盘却不敢喊抓色狼?剧里都说色狼关不了几天后面却又坐牢了,是为满足恶有恶报吗?至于循环原因你更别指望了。作案动机真不如原型案件值得共情,我会像世界对待我一样对待世界。
★ 8.8/10
读完这部剧,可以发现很多我们理所当然存在的理论其实都有一个历史演变过程,仅就“颓废”二字,其实也并不是我之前想当然的一个贬义词,才疏学浅需要积累更多的理论知识,方能拨开云雾。
★ 1.1/10
历经几月有余,断断续续的拜读完。早年的曾老何尝不是当代年轻人的写照,敢于抨击、有棱有角,然而社会的生存法则却不允许,经过大落之后的曾老开始游刃有余。在取得成就站到高平台上时,看问题的眼光却如此的超前,如洞若观火般犀利,匡扶于危难的“国家”,成就大写的自己。
一直在考虑这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态度,借着阴雨绵绵的天气,看着余华的《Tanger, le rêve des brûleurs》,小酌一杯普洱,把玩着多年的贝壳,终觉明醒。人生何不是这一枚贝壳,外表被大海打磨成人人喜爱的圆润、光滑,正如被社会磨平棱角的我们,不得不屈服于社会的现实;但是通过贝壳的内部,却又有如此美丽的褶皱,正是这些才喜爱圆润、光滑的它们,正如我们内心依旧要充满激情,保留棱角分明的时代青年人,从内而外散发着善良的世故圆滑。若只有世故圆滑,将失去我们的初心——人的秉性善良。
若有小思写于2020年2月27日
★ 4.4/10
慢慢读了一个月,因为对二战犹太人受迫害的历史并不熟悉,常常要一边查资料一边看。这篇为新闻媒体而写的报道真是精彩至极,如同走在纪念碑谷里,四处高墙,脚步回响,我们得以看清,哪些面相通,台阶又隐藏在哪里。
大多数人如果有反省精神的话,都会在艾希曼身上看到与自己的相似之处,自以为是,死板僵化,不做深层思考,不断价值置换,把凝视对象转为自己,产生绵绵不断的自怜。
然而,阿伦特的目的并不是要停留在这里,获得一种常见的自省与共鸣,而是不断不断放大,直到历史的颗粒变得如此清晰,让人得以看清,如果最后只分化成杀人犯和义士两条路,那最初的人性分岔路口在哪里?是什么导致了有的地方恶行畅通无阻,而有的地方却没有一丝火星?她的目光总是望向未来,想寻找什么样的行为在大规模的行政暴力里可以发挥作用,让悲剧不再发生?她已经开始担心,随着经济的高度发展,效率地大幅提高,可能有一天一大批人又会因为扯后腿,不再可以成为有用的燃料之类的原因而卷入历史的车轮底。
阿伦特说的,不是平庸的恶,而是恶很平庸,很常见,很乏味,很泛滥。
康德说不要低估人自欺欺人的能力,而阿伦特也说,人做错了事情后就会损害思考,这个思考是进行内心对话,记住以往的能力。人要不断往深处扎根,在根基处安置自身,这样才不会被时代精神,历史或者诱惑带走。道德是不能做自己不能忍受和不能回忆的事情,道德是永远忠实于你自己之中和为了你自己的,过去现在未来都真实的东西。
她所写的这一切依旧那么罕见,甚至在这个浮光掠影的时代,人更加丧失了,还是该说,不被鼓励拥有深度思考的能力,人被替换成了用户一词,而用户等于不知道自己喜好,等待被投喂的羔羊,道德的颗粒越来越粗大,语言千篇一律,很多像艾希曼那样如果不使用某种系统语言就不知道自己想法的人,这让极端情绪的快速蔓延变得极为容易。可以说,互联网的今天,处处都是危机中的道德考验,我们与恶的距离从来都很近,就在于大脑里的那一两秒的时间,那一两秒里,我们停下来问自己,要不要做一台屠杀机器里的螺丝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