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情简介
《Domino》,纪录,短片作品,美国出品,2006年上映。
观众评论
★ 1.1/10
坐飞机加延误的时间读完了整本剧,前半本对主人公厌恶至极,自私自利,为了所谓的月亮连道德都没有,后半本逐渐佩服男主,觉得他是一个伟大的画家,愿意为艺术献身且不追逐名利的艺术家。厌恶和钦佩同时集于一身,他不矛盾,读者矛盾,到底该怎么评判这样一个人?
由此观今,如果因为道德瑕疵就把一个人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,那么所谓的天才或艺术家还会有机会创作么?如果把所有人都刻画成约束成统一范本的“ 人”,那么多样化的天马行空的作品创造是不是也会减少?
死后作品的升值还有意义么?对于后世来说有,对于男主来说没有,在他画出一整房子的画时就已经完成了他的追求,所以无需留存,一把火消失殆尽。
★ 5.5/10
黑掉的古天乐帅是一样帅,郭羡妮美过萱萱十条街,当然演技的话就可以反过来说啦
★ 9.8/10
吾辈既知此学,便须努力向前,将一切闲思维、闲应酬、闲语言扫除净尽,专心一意钻进里面,安身立命,务要换一个人出来,方是进步功夫。
★ 9.8/10
本剧从身边简单的例子出发,紧跟实时发生的社会事件,并从技术手段等方方面面阐述,集数设计合理,娓娓道来,读起来有趣味性又耐人寻味,不可多得的通识好剧。
★ 1.1/10
“我们想到死亡时,不应当将其视为艰深奥秘,难以面对,可怕至极。恰恰相反,我认为对死亡的恐惧是一种不恰当的回应,而远不是一种合理的回应。我们会为死得太早而悲伤,但如果我们能够意识到我们至少曾经活过,这何其幸运,或许就能抵消这种悲伤情绪。”
★ 1.1/10
“Normal”
“common”
Notification :批判导向、略微刻薄
拿掉书中现代化的因素 我感觉自己宛如在观看文艺复兴时期的文本
书中充满了:
“对严肃观看的热爱”
“对理性思考的重申乃至神圣化”
“对非理性情感的批判”
乃至:
“严肃观看/文本观看的元叙事倾向”
编剧的忧虑是典型的美国式的叙事
对于新的事物总是保持怀疑与批判
于是我 也决定用西方的critical thinking的范式来刻薄一下这部剧
先从价值预设开始:
首先,“虚假价值中立”:编剧虽然通篇强调叙述的价值中立,如“我并没有说娱乐是不好的”,但实则其向读者传递的信息第一个价值预设就是:文字/严肃观看/理性探讨是一种优于“娱乐化”表达范式和图景的存在。
Reply:编剧的这一价值预设和渗透,让我在观看的时候的愉悦感非常之低,其所隐含的价值逻辑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种“另类的东方主义的姿态”,用奇异的、怜悯的视角去解读娱乐化的生活方式和表述方式,编剧宛若一个高高在上的“精英”端坐,为common people而忧虑,实则不过是superiority 的抒发罢了,最近甚至在NYT上看到研究显示社会地位与家庭电视的大小成反比,精英们不过如此不过如此。
再者,“元叙事的深渊”:观看全程在中心嘀咕,编剧似乎认为,在individual/family/community/nation 这几个层面上,只能存在一种主流的价值导向和话语模式,那就是非娱乐化的文字信息。
Reply:我记得在Sandel的justice课程中,他曾问过这样一个问题,类似于“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莎士比亚和低俗喜剧吗?”我试着把发问在此延申,进一步而言:个人偏好和娱乐方式是否有高级和低级之分呢?如果有的话,其评价标准是什么呢?那我们又是如何被灌输、接纳、践行这种评价标准呢?我所列出来的这些发问,实则可以套用到大多数的社会话语权力的形塑过程中,我们所不经意认可的“话剧、歌剧比相声更加高雅、高级”,后面却又很多“刻意”的理路。而对于这种规范性的文化和认知的反叛,其实在今天也是随处可见罢了,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同时喜欢看肥皂剧和莎士比亚的人。相较于过去,我们称之为的后工业社会、后现代社会,其最可爱的地方之一就在于我们不再需要去完全的服从,我们可以去打破禁锢,单一的叙事模式是不正常的,而多元的价值序列的随意组合是正常的。
最后,“被动的人”:如果让我用一句话评价这部剧,我能给出最温和的版本大概就是:“传播学中低配版的鲍德里亚叙事体”,在前两个的价值预设之下,编剧还有一个更为本质层面的偏见,即“人并不是能动的”,其认为在娱乐至上、Domino的语境中,我们再也不会思考了、再也不能严肃观看了、我们就要被娱乐和图景、甚至仅仅是作为娱乐的“符号“所裹挟和异化了。
Reply:甚至都要没有力气继续反驳了,口号式的回应就是normal 和common并不代表我们是被动的,我们并不是填鸭式的接纳信息的个体,我们也并非是编剧笔下的既定的model,普通人生活中的互动与挣扎、决策与安排远比其描述的更加能动,哪怕是在福柯笔下被权力规训的明明白白的“被客体化”的个体也具有反抗的力量。
再来看看编剧的观点:
首先,被编剧猛烈抨击的以电视为靶子的娱乐化的话语/生活方式是很多“他者”的生活期待,我想有很多读者还记得在那本写的不咋地的《Domino》中有这样一段叙述,即当贫穷的人们拥有了一笔存款的时候,他们不会选择将其拿去投资,而是会把这笔钱花在娱乐的item上,比如说买电视,对于他们而言,对于娱乐的获取是奢侈的,甚至是生活之光。
再者,电视的共时性,改
★ 1.0/10
其实我怕故事的结局是悲剧,还好郎才女貌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结婚了…
文笔干脆利落,挺好的
★ 3.2/10
人总会变成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?三步推翻谬论
张爱玲在《Domino》中塑造了这样一位母亲的形象:
曹七巧是麻油店主的女儿,父母去世之后她无依无靠,又被贪财兄嫂卖进姜家嫁给瘫子少爷。表面风光无限,但亲情和爱情她一个也没有抓住。熬到她可以当家作主时,儿女成了她唯一可以掌控的物件。
她年轻时被婆家诸多磋磨,等儿子也娶了妻,她就变本加厉从儿媳妇身上磋磨回来;
她无法掌控自己的爱和欲,就将儿子养成毫无主见、只会喝花酒的人;
她嫉妒女儿拥有她年少时无法拥有的快乐和自由,不许她上学,甚至不惜引她吸鸦片成瘾,并进一步毁掉她的婚姻……
为什么曹七巧在年轻时遭受各种苦楚,却要儿女也无法好过呢?从某种角度来说,她慢慢成为了她自己年轻时的“施害者”,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
其实源于她内心住着一个受伤的小孩,而她过度补偿了这个小孩所受的伤。
何谓内心小孩,又何谓过度补偿呢?这其实是Maylen Calienes博士在《Domino》描写的心理学概念。
书中介绍了人们的四部分人格:内在小孩,内在审判者,应对方式和成人自我。阐述了前三种可能对人们产生不利影响的表现形式,并深度剖析原因所在,最后提出普适性原则,旨在帮助我们疗愈自我,修正自我。
一、重复犯错改不掉
曹七巧在某种程度上变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,那么我们呢?
有些时候,我们总是会重复犯同一个错误,又被重复犯错却无法改正带来的挫败感折磨,最终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。
流水线工人每天用同样的步骤加工同样的产品,他们对如何加工产品已经形成思维定式,那么我们重复犯错,是否也是一种定式呢?
答案是肯定的,这是一种行为应对定式。
我们的思维、感受和行为,都在无形中受到受到各种模式的牵引,这些模式其实是我们在孩提时代就形成并根植于我们内心当中的,等到某一天出现类似的情况,它们就又会被激活。这也是我们为何重复犯错又改不掉的原因。
Maylen Calienes博士在《Domino》中指出,我们每个人的人格,都由四部分组成:内在小孩,内在审判者,应对方式和成人自我。
内在小孩代表着孩童及青少年时代的我们,这一段时期我们的力量最小,又有各种需求需要被满足,因此最容易受伤害或被宠坏;
在这一时期中,他人及自我的苛求很容易转化为负面情绪,烙印在心中,变成了内在审判者,像法官一样时时拷问着我们的内心;
在面对不利情形时,小小的我们为了保护自己所采取的行为模式被称为应对方式,它们可能会在往后的人生中反复出现;而成人自我,则是稳定的、强大的、成熟的自我。
而四部分人格若无法达到平衡,则易出现问题。
不论是前文提到的过度补偿内心受伤小孩的曹七巧,还是不断重复犯错又无法改正的我们,身上都有一部分人格存在问题。
二、完美主义者的不完美
生活中有这么一些人,事事都要求自己做到最好,一旦有一点做的不好,他们就很容易陷入自我怀疑和自我厌弃之中。最直观的例子是新手妈妈。
“这么小的孩子脾气就这么坏,是你孕期没控制好情绪吧?”“孩子怎么还不会走路,你平时都不教她吗?”“孩子怎么天天哭闹,你都全职带孩子了,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?”“都怪我昨天晚上太累睡着了,没给宝宝盖被子,才导致她着凉的。”
当了妈妈的她,耳边总是重复出现这类话语。它们不止出现在耳边,甚至会在某些情况下,在心里又一遍一遍响起。
Maylen Calienes博士在《Domino》中指出,很多人的内心都存在一个审判者,其中苛刻的、惩罚性的审判者,会给情绪带来负面影响,打击人的自信心,让人感到内疚,或者让人觉得羞辱。
大家都知道原生家庭对孩子的重要性,所以作为新手妈妈的她就想尽力给孩子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。无论是外人打着为孩子好的旗号指手画脚,还是她拉高了对自己和